【乱伦】《双生禁区》（第3章 约法三章）（16321字）

CHAOAMAN

作者：丸子会武功

发表于98堂[原色花堂] WWW.98T.LA
是否AI辅助：是
字数：16321字
本作品纯属虚构，与现实无关
文中出场人物均已年满18周岁
AI辅助创作：是
转载、搬运需经作者授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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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三号，天还没亮透，闻岚就从闻峥的房里出来了。

她抱着自己的枕头，赤着脚，走廊的地砖凉得她脚趾一蜷。身后的门留着一道缝，缝里是没散尽的体温和气息。她把枕头扔回自己床上，踮脚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——一个洗漱，一个热牛奶，谁也不看谁，谁也不提昨晚。这样的清晨，这一周已经是第三个了。

停电那夜之后，有些事就没停下来过。白天他们是全校都挑不出毛病的兄妹：各站各的方阵，各走各的路，他替她拎行李到楼下就松手，她连一声谢都说得客客气气。到了夜里，门一关，借充电器、对课表、怕黑——借口用完一轮，她还是会出现在他床上，他也从没真的赶过。这早就不是一夜的意外，是长出来的习惯，像藤顺着墙缝往上爬。

牛奶刚热好，闻静秋的视频就打了进来。

铃声响得突兀。闻岚的动作先于脑子——一把抓起餐椅背上闻峥的外套塞进自己房里，又踢着他的拖鞋往他房门口送，那双拖鞋在她床边摆了一整夜。闻峥比她稳，先把自己的杯子挪回原处，才举起手机，笑了笑：“妈，这么早。”

“看看你们起没起。”闻静秋那边的背景是驻地宿舍，“岚岚呢？”

“刚起，在洗手间。”闻峥说这话时，闻岚正贴着洗手间的门站着，呼吸都放轻了。她听见哥哥的声音稳得不像在说谎——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，她真的只是个刚起床的普通妹妹。

视频挂断，厨房静了十几秒。闻岚把门拉开一条缝，探出半张脸，确认只有哥哥一个人，才扶着门框走出来，腿都有点软：“我刚才站在门后头，手心全是汗。妈要是多问一句‘岚岚你出来让我看看’，我就完了——我连睡衣都没换，还是昨晚那件。”

闻峥把外套接过来搭回椅背，声音比平时沉：“不是你完了，是我们俩。这次隔着屏幕看不真切。下次她要是项目提前结束，人已经站在楼下了，才给我们打电话呢？”

那扇玄关的门就在几步之外关着，可他们都像已经听见了按键音落下、锁舌弹开的声音。闻岚先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哥，我们这样……迟早会露的。”

闻峥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没有说“那就停下”——这话他们试过，三天，一天都没做到。他说：“那就把能露的地方，一处一处堵上。”

吃过早饭，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。闻峥拿了纸笔，像处理家里任何一件正经事那样把危险一条条往下列：串门时间太长，进出没章法；发圈、外套、拖鞋，什么都乱放；手机消息从不删，记录谁拿起来都能看；学校人多眼杂，她张口还是小时候的称呼；宿舍都是挂名床位，走读没人查寝，可祝骁、应遥他们的嘴没对过口径，谁随口一问都没人兜底。

“还有妈。”闻岚说，“她是不打招呼就会回来的人。这次是视频，下次要是人站在门口呢？”

闻峥笔尖顿了一下，在纸上写下三个数字：“那就立三条。不多，就三条。守得住，我们就继续；守不住，就说明没这个本事，趁早散。这三条，就是咱们的约法三章。你听好——”

第一条：白天在学校、在宿舍、在亲戚面前，就是普通兄妹。不用亲密的称呼，不单独待在一起太久，谁也不许在人前露出一点多余的东西。她笑，他不能先笑；他伸手，她要先躲开半寸。

第二条：只要兰姨、妈妈、纪蔓，任何一个人在这个屋里，就分房睡，串门停，痕迹清，消息删。一个都不许例外——尤其是纪蔓，她是亲戚，眼睛又尖，住进来就是住进眼皮子底下。

第三条：对外口径统一。有人问起夜里在哪儿，就说在对方房里写作业、对方不舒服要人照顾。咱们走读，宿舍没人查寝，床位就是挂个名，留给军训、晚课、天气太坏那种回不去的夜。真要紧的是人嘴：口径只能有一个版本，男生那边祝骁、单峻，女生那边应遥——平时就让他们习惯咱俩天天回家，他们随口一句话得跟咱们的说法对得上。谁也不许临场自己编。

念完还不算，他们真的动手清了一遍场。闻峥拉开床头柜——闻岚的发圈果然还躺在他的床头，是前天落下的。

她伸手要拿，他先一步收进掌心：“第二条，清痕迹。

这就是痕迹。今天透过视频看过来的是妈那双眼睛，明天进来的要是本人呢？”闻岚吐了吐舌头，把发圈套回腕上。接着是卫生间：她的牙刷和他的并排插在同一个杯架上，粉色那支格外扎眼，他把它挪进柜子里层；玄关两双拖鞋并排朝同一个方向，他把她的那双转了个向。

动作小到近乎可笑，可两个人谁都没笑。闻岚跟在他身后，看他把家恢复成“模样端正的兄妹之家”，轻声说：“你每次收拾完，家里就一点都不像昨晚的样子了。”
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闻峥把共用杯子放回橱柜深处，“像昨晚的地方，只能在脑子里留着。”

闻岚趴在桌上听他把三条默念一遍，眼睛亮亮的：“闻峥，你立规矩的样子，特别像咱爸没走之前的咱妈。”“别贫。”他把纸推过去，“背。”

两个人还真就演练起来。闻岚故意拖长声音喊他小时候的小名，尾音还没落就被他抬手止住：“在外面，叫全名。

闻——峥。”她撇撇嘴，规规矩矩喊了一声“闻峥”，喊完自己先笑了，笑完又有点失落。

接着排练亲戚问话：二姨问“还住家里，不嫌挤”怎么答；妈妈视频时怎么站位；半夜有人敲门，谁先出声、谁从哪条路回房。

走廊里走了两遍，像排一出只有两个观众的戏，荒唐，又认真。闻岚走到一半忽然说：“你发现没有，我们不是在商量怎么结束，我们是在商量怎么长长久久地藏下去。”

闻峥没有否认，把那页纸折好：“先去集合。第一条，今天就开始执行。”

白天，第一条就经历了第一次实战。上午第二遍队列练完，教官吹了休息哨，两个连队在操场边各自散开。闻岚抱着一摞刚分下来的训练守则往登记桌送，穿过两个方阵中间的空地，差点撞上迎面的人——闻峥正拎着空水壶去接水。

闻峥顺手扶了她一把，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想替她托那摞守则，私下叫惯的称呼也到了舌尖。

话出口前一秒，他生生改了口：“闻岚，慢点。”

全名，稳重，挑不出错。闻岚愣了半拍，配合地退了小半步：“知道了，哥。”周围同连的女生说说笑笑地过去，谁也没多看。

可就这半步，两个人心里都空了一下——明明昨晚还睡在一张床上，今天连一句软话都要咽回去。她被同连的女生拉走，走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，那一眼里有埋怨，有不舍，还有一点只有他们懂的得意。

中午解散得晚，食堂里只剩零星空位，闻岚和同连的两个女生端着餐盘拼到了闻峥他们那张桌上。

几个男生正埋头扒饭，一个眼尖的瞧见闻峥把盘里没动过的鸡腿夹进闻岚碗里，立刻起哄：“峥哥，开学才几天，鸡腿都往人碗里夹——女朋友吧？”

满桌人都笑。闻峥手上没停，把她不爱吃的香菜一片片挑出来，抬眼答得平平常常，像在报自己的学号：“想多了。

亲兄妹，龙凤胎——我先出来，她晚几分钟。”起哄声当场矮了半截。有人端着盘子愣了愣：“双胞胎？

真看不出来啊。”“看不出来才正常，”闻峥把挑干净的碗推回她面前，“她随我妈，我随我爸。”

满桌人“哦”了一声，话题就散了，该扒饭扒饭，再没人往别处想。

只有闻岚低头扒饭，耳尖悄悄红了——她在桌下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鞋，又飞快收回去。闻峥心里清楚得很：这是他护她最稳的一招。话说得越正大光明，越没人多想一层——谁会去猜一个当着满桌人认亲妹妹的哥哥？第一条的精髓不在躲，在说得出口。

下午，顺延补训的通知正式落了地，各班开了个短会，核对明天开始的课表，散会后队伍就散了。

陶栀拉着闻岚躲到教学楼后面的连廊里乘凉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闻岚，你最近是不是有情况？”

闻岚指尖一抖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你最近消息回得慢，还老删聊天记录。

以前半夜刷到好笑的第一个转给我；现在十一点才回，还回得特别正经。回家也准时得像打卡——说，是不是谈恋爱了？”

闻岚把手机扣在膝盖上，笑得自然：“哪有。家里管得严，我哥晚回去十分钟能念我一路。”

“你哥管你倒是真管。”

陶栀将信将疑，转头聊起周末：“周六晚上来我宿舍睡呗，隔壁寝的都来开卧谈会，上次你就没来。”

闻岚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留宿意味着那扇门、那盏灯、那个人，都要空等一整夜——什么时候起，她的夜晚已经默认排给另一个人了？

“周六家里要大扫除，”理由顺得像真的一样，“我妈远程下的命令，我哥一个人弄不完。

下次吧，下次请你们吃火锅。”陶栀“哦”了一声，嘟囔着“你这个家啊，离了你俩真是转不动”。

闻岚笑笑没接话。最好的朋友就坐在对面，离她的秘密只隔一层窗户纸，她却只能亲手把这层纸糊得更厚——陶栀猜中了一半，她确实像在谈一场恋爱；另一半答案近得离谱，近到陶栀做梦都不会往那儿想。

傍晚，第三条也迎来了第一次小考。闻峥去宿舍取落在床铺上的资料，刚进门，就撞见辅导员在挨间宿舍串门——开学头一周，辅导员挨个屋认人、聊聊家常。走读的几个不在任何点名册上，没人查他们；辅导员走到他们屋门口，瞥了一眼闻峥那张叠得方方正正、一看就没睡过人的床，随口问祝骁：“你们屋这个闻峥，开学三天，我一面都没见着。床占着，人呢？”

没等闻峥开口，祝骁已经在上铺接了话，语气跟闲聊没两样：“他？走读啊，家离学校才二十分钟，天天回。他妈在外地，家里就他和他妹，房子总得有人看着——他哪有住宿舍的命。”一旁的单峻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附和。辅导员笑了笑，没再多问，转身去了下一间。

出了宿舍楼，祝骁的电话紧跟着追过来，油滑依旧：“我说你小子可以啊，床给你占着、被给你留着，人天天不回来睡。刚才辅导员那一问，我可替你答得严丝合缝——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？”

闻峥站在楼下的梧桐树影里，声音平稳：“家里就我和我妹，我妈把家交给我，我能天天住外面？水电门窗，哪样不要人看着。”

“行行行，大孝子。”祝骁笑骂一句，也没真追问，“反正往后谁问起你，我就这一套词：走读，天天回，家里离不开人。单峻那闷葫芦也跟着点了头，口径算是对上了——不过你欠我的饭，攒三顿了。”

“记着呢。”闻峥挂了电话。祝骁这次的圆话是死党不问缘由的仗义；单峻更只是点了个头，连句话都没多说。这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，这很好——第三条要的，本来就是不知情的人说不知情的话，那才像真的。

晚上回到家，家庭群又热闹起来。纪蔓发了一条语音，背景里是机场广播声：“小姨最近忙，我下周要去你们那边办事，可能得在家里借住几天。客房还给我留着吧？闻峥、岚岚，欢不欢迎表姐啊？”群里亲戚跟着起哄。闻岚盯着那条消息，扭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客房的门——那后面，是这个家里离他们秘密最近的地方。

闻峥在群里回得滴水不漏：“欢迎，客房一直空着，表姐什么时候到提前说，我去接。”放下手机，他看向闻岚：“听见了？第二条不是摆在纸上看的。她真住进来那几天，分房、清痕、删消息，一样都不许松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闻岚应得很乖。

那天夜里十一点四十，闻峥洗完澡回到房里，刚把门带上，就听见敲门声。两下，很轻，是他们之间用惯的节奏。

他开门。闻岚站在门外，穿着睡裙，抱着一本课本，头发还带着潮气，理由找得一本正经：“明天的课表我排乱了，就确认一下，确认完就走。”

闻峥看了她一眼，引用了白天刚立的第一条：“普通兄妹，这个点，不单独待太久。”

“闻峥。”她立刻改口，规规矩矩连名带姓地喊他，眼睛却弯起来，“这样行了吧？闻峥同学，我来对个课表。”她侧身从他让开的那半扇门里挤进来，肩膀擦过他的手臂，带进来一股洗完澡的热气，“再说了——你屋里暖和。我那屋，冷。”

门在身后合上。她还真摊开课本问了两句几点上课，他也真答了；答到第三句，她的手就不老实地搭上他的膝盖，顺着裤缝一点点往上挪，眼睛却还盯着课本，装得一本正经。闻峥按住她的手腕：“闻岚，第三条怎么说的？”

“第三条说的是对外口径，”她答得飞快，显然白天把三条背得很熟，“对内，没有规定。”

他被这句歪理堵得失笑，按着她手腕的手到底松了——他留那扇没锁的门时，就没打算赢这场拉锯。课本被他合上放到书桌上，书签还夹在没对完的那一页。

闻峥把台灯拧暗了一格。闻岚熟门熟路地掀开被子钻进去，把冰凉的脚往他小腿上贴。他低声说冷，她就笑，笑着往他怀里拱：“捂一会儿就热了。你白天在操场上喊我全名的样子，特别像我班主任。”

“那你还来。”

“你不是也没把门锁上嘛。”

这句话堵得他无话可说。规矩是他立的，可门也是他留的。闻岚仰起脸，主动凑上来，唇先碰了碰他的下巴，才吻住他。吻一开始是慢的，带着白天被距离憋出来的委屈——在走廊里连名带姓，在食堂里隔着满桌人，她攒了一整天的东西，全压在这一个吻的起头上。

她先只是轻轻贴着，唇瓣一点一点碾过去，碾得他也跟着慢下来；退开换气时两个人的鼻尖还蹭着，她看着他笑了一下，又凑回去。这一回变了味——她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，勾着他的舌尖又吸又缠，起先还带着试探，几下之后就凶起来，像要把白天咽回去的那些话一口一口全讨回来。

闻峥的手先是僵在她腰侧，攥了攥，到底没舍得推，只把掌心贴实，拇指在她腰窝里按了一下。她就着这一下往他怀里又送了送，两个人呼吸都乱了。

“你白天躲我那半步，我记着呢。”她喘着气，唇还贴着他的唇，“现在补给我……抱紧点，不许再躲了。”

她跨坐到他腿上，裙摆堆在腰间，隔着一条薄睡裤，清楚地感觉到他早就硬了，滚烫地抵在她腿心。她先不动，只把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那一处，压得他吸了口气；然后才小幅度磨了两下，磨得又慢又准，听见他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，眼睛里浮出一点得逞的笑。她没停，换着角度又蹭了蹭——这一下蹭得重了，他的腰不受控地往上一顶，顶得她也轻哼出声，他自己随即先慌了，扣住她的胯生生刹住，喘着气缓了两秒。闻岚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又是得意又是心软：“闻峥同学，你这里，比你嘴诚实多了。”

“哥，你都硬成这样了。”她贴着他的耳边，声音又轻又哑，“白天在操场上，你喊我全名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忍着？”

“闻岚。”他扣住她的腰，声音哑得不行，“你再磨，今晚就别想对课表了。”

“我本来也没想对。”她答得坦荡，手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，掌心贴着腰腹一路往上，指尖有点凉，激得他腹肌一紧。她摸到他胸口，指腹在那一小点上打了个转，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又捻了两下，眼睛发亮：“原来你这里也怕痒……前天晚上我怎么没发现。”

这就是他们这几天的样子：什么都现学。第一夜他碰疼了她都不知道，是她忍着眼泪教他慢一点；到今夜，他已经学会先看她的脸——皱眉就是重了，咬下唇往里迎就是还要。她也一样，一点点摸清他哪里经不起碰。

闻峥扣住她的后颈把吻加深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，覆在她臀上揉捏。闻岚被揉得腰软，趴在他肩头小声喘，贴着他的耳朵一声声喊他——不是白天连名带姓的“闻峥”，是被窝里才有的黏糊喊法。他受不了这个，翻身把她压回床上，膝盖顶开她的腿，吻从唇上一路挪下去：下巴、脖子、锁骨窝里沁出的一点汗。她偏头躲着说痒，身体却诚实地往上弓，把胸口往他嘴边送。

睡裙被推到脖子底下，堆成一团。台灯的光正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——那对乳房丰润饱满，白得晃眼，平日里裹在衣服底下只显出个轮廓，此刻全坦在他眼前，满而挺，随着她没匀过来的呼吸轻轻起伏，顶端两点是浅浅的粉，被他刚才的吻蹭得立起来。

闻峥的目光落上去，先慌了，耳根一寸寸红透，看了又躲。闻岚撑起一点身子，看得直乐：“躲什么呀，我哪儿你没见过。”

可笑着笑着，她也慢下来——他几时这样看过她。她把他的下巴扳正，声音低下去：“看就看……今晚让你看。”

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，先轻轻地吸，舌尖绕着打转。那点软肉在他舌尖底下一点点变硬、变挺，含在嘴里像颗小小的果核，吮得越久，挺得越明显。

闻岚的手指一下子插进他头发里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轻、轻点……你牙齿刮到了……”他立刻放缓，改用舌面慢慢地舔、含着吮，时不时抬眼看她的脸确认。

她不躲，迎着他的目光，只是呼吸越来越乱。吸到后来他摸出一点门道：含得深一点、舌尖在顶端底下托着卷，她抓他头发的手就收紧；他一慢下来，她的腰就自己往上送，送得急了，又被他按回去。

他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磨着她，磨得她先撑不住，攥着他的头发往下按：“你故意的……别吊着我……”他这才重重吮了一口，吮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声音拔高又赶紧咬住下唇咽回去。

“第一天你可没这么多讲究。”他闷笑，嘴上没停，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，指腹碾过顶端，揉得她腰一颤一颤。换到另一边时他学乖了，先用手揉热，拇指和食指夹着顶端轻轻搓，搓得她哼出声来才低头含住，一边吮一边拿指腹碾着另一边，两边都不落下。闻岚被他弄得仰起脖子，胸口一起一伏，嘴里的话开始不成句，攥着床单的手松了又紧。

“你含一下……我下头就跟着缩一下。”她攥着床单，话说得断断续续，羞得不敢看他，“我自己都管不住它……你慢点含，含久一点。”

她今晚的内衣偏偏是前扣的。他捏了两下搭扣没捏开，越急越滑，闻岚笑得直抖，自己抬手一按，“啪”地解开：“闻峥同学，这都第几天了，解个扣子还要我自己来？”

“灯太暗。”

他找了个借口，自己也笑了，俯下去把没照顾到的那一边补上。没了那层布隔着，他含得更没顾忌，舌尖、唇瓣轮着来，她的笑很快就笑不下去了，软在枕头里面直喘。胸口起伏得厉害，乳尖被他吮得又红又立，沾着水光。

他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，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就触到一片潮热——布料早就洇透了，湿得黏手。他自己的手先顿住了，喉结动了动。

“就这么一会儿？”

他低声问，嗓子发紧。闻岚曲起的腿没去夹他的手腕，反而慢慢张开一点，扬着下巴，嘴比谁都硬：“……你少得意。

是你亲太久了——手抖什么，闻峥同学。”被她点破，他耳根又热起来，手却没停。

他隔着布料揉了两下，找到最上面那颗小凸起，用指腹圈着打转。那层布早就湿透了，隔着揉也滑，他索性把布料往旁拨开一点，又怕她嫌急，仍隔着一层薄棉，一圈一圈地磨。她一开始还逞强不出声，十几秒后就撑不住了，腰往上顶追着他的手指蹭，蹭得布料都移了位，喘变成断断续续的求：“里面……闻峥，进里面来……”

他把内裤褪下去，挂在她一只脚踝上晃。褪下去的那一瞬，那处便露在他眼前：唇瓣丰润，颜色是被情欲浸出来的深粉，中间那道缝被水光润得发亮，微微张着，像在等。两根手指并着，先只探进指尖——入口处紧得发涩，他停了停，用她自己的湿意把指尖润透，才顺着那片泥泞慢慢往里送。

里面又紧又热，软肉层层裹上来，吸着他的手指不放，他送一分，它就裹紧一分，进到大半时她忽然夹紧了腿，他赶紧停住，等她自己慢慢松开，才把两根手指整个送进去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。他学着前天晚上偶然发现的那样，手指在里面勾起来，指腹往上压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。

头一下压偏了，只换来她一声含糊的哼；他往旁挪了小半寸，再压——闻岚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，脚趾蜷起来，抓紧床单：“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你、你什么时候学会的……”

“前天你叫得最大声的时候。”

他答得很诚实，手上学着那个节奏，一下一下地抠挖，另一只手的拇指还压在外面那颗小核上揉。她的反应比前天还大，大腿内侧都在抖，腰悬在半空下不来。

“那你就一直那么弄我。”她声音发颤，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松，“手指就勾着那儿，别挪……我就想让你这么弄，弄到我受不了为止。”

他抠得兴起，手上的节奏不自觉地快了，那股劲儿反而散了，她的腰塌下去半截，急得伸手攥住他的手腕：“别换……就刚才那个劲儿……”他喘了口气，放缓，照她攥着的力道把节奏找回来，先稳稳地压准那一处，再一点一点加速，拇指跟着里面的动作一沉一沉地碾。

“你里面咬着我的手指不放。”他喘着气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我压一下，它就绞一下……你自己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
她的声音重新被托起来，碎得不成句：“别停、别停别停——闻峥，我要到了、要——”她说到一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，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，绞得他指节都发酸，温热的潮水涌出来，顺着手腕往下淌，洇湿了一小片床单。

那一阵来得有先后。先收的是入口那一圈，短短地一缩，跟着就松了半分。他指腹还压在原处，第二波已经从里头追出来。一层软肉裹上一层软肉，越往深处越紧，紧意密得没有空隙。她小腹也跟着收，收得腰往上悬，悬住又落不回去。她背上也绷成一片，肩胛往里收，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他手上送。他手上最清楚，那股绞意先轻后重，重到后来，一波才退半截，下一波又顶了上来。

绷到极处，她才开始抖。腰先抖，抖得又细又急，接着轮到大腿内侧。脚趾蜷紧了又张开，张开没一会儿，又被下一阵紧意勾得蜷回去。小腿肚跟着发颤，颤得脚跟在床单上蹭来蹭去，蹭出细细的声响。她压了一路的声儿也在这时漏尽了。先是一声拖长的哑音，音拖到一半，断成发颤的气。气还没走完，呜咽又续了上来，一声低过一声。他想抽手都抽不动，只能停在里面等它退。到末了，里面的动静才慢下来。余缩隔得越来越远，咬住他指节的力道一格一格往下退。退到最后，只剩偶尔轻轻一收，收完便彻底软了。

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阵，腿还合不拢，眼神有点散。闻峥抽出手指，却没起身，吻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，分开她的腿，低下头去。这事他只在第二夜试过一回，那回找对地方就费了半天，位置算是记住了；可她那处刚被手指送到过一次，敏得完全不讲道理，他照着第二夜的劲头一贴上去，还是重了。

她“嘶”地缩了一下，揪住他的头发：“轻点……舌头软一点，别用牙……”他赶紧退开半寸，照她说的把舌头放软，先不碰那颗核，只在四周慢慢地亲、慢慢地舔，等她揪着头发的手松了些，才贴着那颗小核慢慢卷。

卷了几下，他凭着她的喘息找分寸：她吸气吸得急，就是快了；她腰往上送，就是还不够。他试着把整片舌面压上去缓慢地推，推得她大腿直抖，又试着只用舌尖在顶端底下一下一下地挑，挑得她脚趾蜷起来蹬床单。

中途他的舌尖往下滑，沿着刚被手指弄得泥泞不堪的入口舔了一圈，舔得她倒吸一口气，腿一下子夹紧——那处太敏了，不是不要，是受不住。

她攥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上带，哑着嗓子提醒：“上面……还是上面。”

“就那儿……你舌头压重一点。”她攥着他的头发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别挪开，我快不行了……你一停，我就难受。”

他顺着她的手回到原处，心里把这一条也记下了。摸出她最受不住的是哪一种之后，他就不换了，含住那一处轻轻地吸，吸住停一停，再放开，放开的间隙拿舌尖补上，一停一续，像故意算着她的呼吸过日子。

“我不抬头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句，唇还贴在那儿，声音震得她又抖了一下，“你想要多重，就拿手按着我，告诉我。”

她受不了这个，手在他头发里一会儿按一会儿推，嘴里的话全变了：“闻峥、闻峥……对，就那样……你学得也太快了……”

“你再吸一下……就一下，我就到了。”她按着他的头，声音都带了哭腔，“哥，你别停，我求你了。”

有一回她眼看要被推上去，他自己先乱了节奏，快了两下，那股劲儿眼看着要散，她急得按住他的头不许他抬：“别停——就差一点……”他稳住呼吸，把刚才的节奏原样接回去，含吸的间隙一下比一下短，舌尖顶着那处不放。

水声比刚才更响，她的腿夹住他的头又松开，整个人抖着在他嘴里又到了一次，到了那一下，她咬了一路的声儿全漏了出来。

他贴得近，里面的动静瞒不过他。先是入口那一圈收了起来，收得急，带得唇边那处也跟着一跳。跟着收缩往深处走，一层追着一层，节律密起来的时候，她小腹硬得像绷住的弦。他舌尖底下能觉出那股颤不是一整片的，是一波一波往外推的。推到最盛处，里面连着缩了好几下，一下比一下短。短促的绞意传到外头，连他含着的那颗核都跟着发胀发跳。那股推劲涌到他唇边时，连水意都比先前更盛了一层。

先是一声长长的哭腔，漏出喉咙，漏到一半就全哑了。那声儿颤得厉害。她嘴里只剩一个哥字。哥、哥地连声叫着，叫哑了还停不住，断续的呜咽一声追着一声往外涌，涌到后来只剩发颤的气音。到的时候手指死死攥着他的头发，攥得他头皮发麻。

最密的那阵过去，里面的节律才开始松。先是深处卸了力，一层一层往外退，退到入口，只剩一收一放的余动。余动也越来越慢，隔上好一会儿，才轻轻地动那么一下。他没敢动，只把呼吸放轻，陪着那股余劲一点点退干净。她夹着他头的大腿跟着松开，膝头往外倒，倒到一半又没了力气，只搭在床面上微微地颤。

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，在他头顶胡乱揉了两下，像是赔罪。

他抬起头，嘴唇下巴亮晶晶的：“这次，没用牙吧？”

“……满分。”

她喘着气笑，抹开他脸上的湿意，又撑起身子去扒他的睡裤，动作急得有点笨，握住那根早就硬挺得不像话的东西，热度烫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她试着上下撸动——连着到过两回，手还发着软，又急，快慢不匀，虎口卡得他倒吸气；又低下头去含，含得浅，舌头笨拙，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，他腰一缩：“疼——”“对不起，”她抬起头，嘴唇亮晶晶的，一脸无辜，“我手上还不太行……你教我。”

“我嘴也笨，你别嫌我。”她抬眼看着他，唇上还沾着水光，“你想要我怎么弄，就一句一句说……我照着学，学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
他扶着她的手覆在自己手上，带着她找节奏：“慢一点，握紧些，到底再转一下。”她学得认真，盯着他的脸看反应，节奏渐渐稳了，顶端给她撸得沁出一点亮晶晶的水。他被弄得头皮发麻，扶住她的肩把她拉起来：“别……再弄就交代了。”

“这就忍不住啦？”她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，笑完又主动躺回去，伸手把他往自己身上拉，腿缠上他的腰，拿自己刚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去蹭他，“那进来。闻峥，我想你进来。”

他扶着自己抵在入口，却先停住了：“闻岚，我们早上才立的——”

“规矩我背得比你熟。”她打断他，腿缠得更紧，声音稳得出奇，“篱笆是扎给外面人看的。今晚这屋里，没有外面人。”她顿了顿，话轻而狠，“你现在送我回去，明天咱们接着装——我装得够够的了。”

他没再说话。先浅浅地磨了几下——那里滑得根本不用使劲，蹭得两个人都气息不稳。他扶住她的腰，却没急着往里送，先低头看她的脸：“还疼的话，今晚就到前面为止。”

前天夜里她在他怀里哭成什么样，他想起来手都是抖的。“早不疼了。”

闻岚抱住他的脖子，答得又快又稳，“就做完那晚疼，昨儿酸了一天，今儿什么事都没有了——你别老记着。”

他这才扶住她的腰，一寸一寸顶进去。前端顶开那圈软肉时，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它被一点一点撑开，又一寸一寸把他吞进去——先是顶端，再是那圈最粗的棱，棱过去之后，里面又骤然收紧，像一只手攥住了他。被撑开、被填满的那一刻，闻岚仰起脖子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叹，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。

里面太热、太紧，高潮的余韵还没退，软肉一下一下痉挛着裹他，裹得他差点当场缴械，停在最深处缓了好几秒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。他埋在最深处不敢动，能感觉到自己前端胀得发烫，颜色想必已经深得发紫，上面的青筋贴着她里面最软的那层肉，一跳，一跳，和他的心跳同一个节拍。

“你又夹我。”他哑声控诉。

“它自己夹的。”闻岚眼睛湿漉漉的，偏还要嘴硬，“你动啊……你不动，我自己动了。”

“你整根都进来了。”她抱着他的脖子，声音软得发颤，“我肚子里胀得满满的，全是你……你一进来，我心跳都乱了。”

她说到做到，扶着他的腰自己摇起来，找不准节奏，忽快忽慢，有一下角度对上了，两个人同时“嗯”了一声，她就像得了提示，照着那个角度又送了几下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是这样……我找着了。”

闻峥看得又想笑又发疯，扣紧她的腰接管了节奏，先前几夜攒下的经验全用上了：浅的地方磨，深的地方顶，听她声音变尖就知道该往哪儿使劲。

可他到底还是嫩，接管没多久就被她迎上来的动作勾得失了分寸，一连往最深处顶了好几下，顶得两个人都变了声——他自己先觉出不对，那股熟悉的冲劲从尾椎窜上来，窜得他头皮发麻。他猛地钉在最深处不动了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，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
她被这一下停得难受，里面一收一收地绞他，绞得他倒吸一口气，差点当场破功：“别夹……岚岚，你别夹，我缓一下。”

她也听出来了，真就忍着不动，只拿呼吸陪他，一口一口往匀里带——他跟着她的呼吸数，数到七八下，那股劲儿才慢慢退下去，退出去时他后背全是汗。

“你刚才差点就交代在我里面了。”她贴着他耳朵小声说，带着点后怕，又带着点得意，“你跳得好厉害……我在这儿都感觉得到。”

“学得挺像啊。”

她贴着他的耳朵笑，声音还带着喘，“谁教你的？”

他没答，只在她嘴角亲了一下，腰重新动起来，这一回动得稳了，先慢后快，把刚才丢掉的节奏一点一点找回来。床架发出极轻的吱呀声，两人相连的地方一下下带出黏腻的水声，混着她压不住的喘。她起先还只是哼。哼着哼着，声儿就一截一截往上拔。先是断续的哭音，跟着连哥都喊不囫囵了。哥、哥地一声叠着一声，越叠越急，越急越哑。

他俯身吻住她，把呻吟堵回去一半——这屋子的隔音从来不是万无一失，可越是这样，那种偷来的、险的、明知道不该却停不下来的滋味，就越烧得人发慌。

有一下他顶得格外深，她没忍住，仰起脖子叫出了声，叫完自己先惊了，捂住嘴瞪着他；他没停，反而贴着她耳朵说：“叫吧。

白天你憋了一天了。”

“哥……”她被他顶得话都不成句，还惦记着算账，“规矩是你立的……也是你先让我进门的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他承认得干脆，腰下没停，还故意在最深处碾了一下，“门是我留的，人是我放的。都算我的——那你现在，是要出去，还是要我继续？”

“继续……不许停……”

他依言加快，闻岚一条腿被他扛到肩上，在他身下打开。没几下她先到了，到了那一下，她攒了一路的声儿全漏了。她仰着脖子漏声。峥峥、哥地碎叫，漏到最紧处就哑了。哭腔拖得老长，一声没落，下一声又追了上来。身体猛地绷紧，脚趾蜷在他小腿上蹭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红的印子，里面绞得死紧。

死紧不是一下子到的。先是入口那一圈猛地收住，收得他进退不得。跟着里头的软肉一层一层往深处绞，绞到最里头，又翻回来往外裹。一紧一松本还有个间隙，到后来间隙全没了，只剩连着的密缩。他被裹在正中间，每一下收缩都顺着那圈棱往根部推。推得他腰根发酸，酸意直往上窜。最盛的时候，她里面连着咬了好几口，一口比一口狠，狠得他呼吸都断了一截。

他被绞得撑不住，也想跟着交代，却被她喘着气按住胸口推开一点：“别……别射里面，你先起来……”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分开，他握着自己急促地撸了几下，他喉咙里那声也跟着散了。哑得几乎不成声。岚岚两个字喊得断断续续，一声闷哼闷在胸口往外顶，顶到一半就散成了发颤的粗喘。滚烫的东西全落在她小腹和胸口上，白花花一片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。

她那阵还没退干净。他抽身出来的时候，里面还在一收一收地追，追得他刚一离开，那股绞意就落了空。落空之后，节律才慢慢稀下来。先是深处松了，跟着中段卸力，最后只剩入口偶尔轻轻一缩。喘息从急促慢慢拉长，中间隔得开一口完整的气了。她整个人也跟着这股退潮往下沉，绷着的脖子软回枕头里，扣在他背上的手一根根滑下来。

闻岚仰面躺着喘，看着自己身上这片狼藉，忽然笑出声：“第二条，清痕迹——闻峥同学，你今晚制造的痕迹，有点多啊。”

“那就一起清。”他扯过床头纸巾给她擦。擦完，他撑起身收尾：“……够了，你回屋睡。趁我还送得动你。”说得心虚。闻岚看了他两秒，忽然伸腿勾住他的腰，不让他起身，眼睛亮得吓人：“课本还在你桌上呢。再说了——刚才那个含的，不算，我要重来。”

她说的练，就是刚才没练好的那一样。她把他推倒，跪坐到他腿间，先用手——这回节奏对了，握得也稳，照他教的那样，到底再转一下，撸了十几下，撸得他呼吸先乱了，才低下头含进去。这回她含得小心，舌头垫在下面护住，含到一半停一停，舌尖绕着顶端打转；退出来时手接着撸，嘴和手轮着来，唾液拉出细丝，一下都不让他凉着。

“这回你别教我了。”她抬眼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你就躺着。受不住了，你就喊我名字——我想听听，你被我弄得喊我的时候，是什么声儿。”她渐渐摸出自己的节奏来：手送三下，嘴跟两下，换气的时候就用指尖在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虚虚地描，描得他腿直绷。闻峥的手悬在半空，想按她的头又怕弄疼她，最后只插进她头发里虚虚扶着，没多久就被她越逼越紧，声音都发飘：“岚岚，慢、慢点……我快了，你先起来——”

她偏不起来。她抬眼看他，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，摇了摇头，手上却先停了，嘴里也退到只含住一小截，就那么含着不动，只拿舌尖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一下一下轻轻地点——那股眼看要冲上来的劲儿，被她生生点着、拖着，一点一点卸了下去。

闻峥攥着床单缓了好几口气，哑声控诉：“你故意的。”

她含着他，只把眼睛弯了弯，算是认了。等他绷紧的大腿慢慢松下来，她才重新动起来：这一回是慢的，舌面贴着往下压，手在根部跟着送，节奏一点一点往上加，加到他腰开始自己往上迎，她就含着不动看他，看得他那股抢劲自己泄了，老老实实躺回去等她发落。

如此磨了两轮，他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，喊她的声音带了求的意思：“岚岚……够了，你再这样，我真要……”

“岚岚，我求你了。”他攥着床单，声音发飘，“别再点了……让我出来。你让我出来，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她这才把节奏推上去——含得一下比一下深，手跟得一下比一下紧，喉咙被顶得轻轻一缩也不退。他第二回被推到临界时整条腿都绷直了，腰往上弹，她立刻察觉，却不再拖了，反而迎着他含到底，一只手按住他的胯把他钉在原处。他起先还只是碎哼。碎哼很快就散开了。岚、岚岚地哑着喊，一句连不上一句。声儿一声连不上一声，全是漏出来的哑声气音。

闻峥闷哼一声，这一声到底没压住。它紧跟着就漏了出来。他哑着嗓子连声喊她，岚岚、岚岚，一句比一句哑。最后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碎了往外送的，送出来全是哑音。滚烫的东西一股股冲进她嘴里，第一股冲得又急又多，她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呜咽，仰着脸咽了一下，没咽干净的又被第二股顶得溢到嘴角；她却一滴都没吐出来，跪在那儿一下下地咽，手还扶在根部轻轻往外挤送，送一下，咽一下，他能看清她喉咙滚动的样子，看得心口发烫。

出去之后，他身上的绷劲没有立刻散。腰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，抽得他往上弹，弹幅却一下比一下小。绷直的大腿先抖了几下，抖意从膝头退到脚踝，脚趾才慢慢松开。他攥着床单的手也松得慢，手指一根一根摊平，摊平时掌心全是汗。呼吸头几口都是断的，吸到一半就漏了出去。漏过几回，他才把一口气吸到底，胸口擂着的心跳也跟着缓了下来。那股冲劲退到最后，只剩前端偶尔轻轻一跳，跳一下，他就跟着吸一口气。

她松开嘴，长长出了口气，嘴角挂着一根没咽净的丝，用手指抹了送回嘴里，当着他的面张了张嘴：空的。

“咽下去了。”

她舔了舔嘴唇，皱了下鼻子，“味道不怎么样……但谁让我现学呢。”

顿了顿，她又笑，笑得狡黠：“第二条，清痕迹——闻峥同学，我这算不算清得最干净的？”

他被这一句说得血又往下涌。十八岁的身体恢复得不讲道理，没几分钟又硬了。闻岚低头看了一眼，笑出声，伸手握了握：“它比你还诚实。”

第二轮是她在上面。她跨坐上来的时候还不太稳，扶着他的肩，对准了两回才坐下去，坐到一半自己先被撑得倒抽气：“……怎么比刚才还深。”

闻峥托住她的腰，不敢让她硬坐，两个人就那么停在半途，她扶着他的胸口小口小口地喘，适应了好一会儿，腰才一点点往下沉，一寸，又一寸，最后整个人坐到底，两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“我自己坐下来，感觉比刚才还清楚。”她扶着他的胸口，喘着气笑，笑得有点抖，“一下一下，全顶在我最里面……闻峥，你脸都红了。”

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动，起初幅度小、节奏乱，坐得深了又怕，起得浅了又不甘心，试了十几下才渐渐摸出门道，腰肢的弧度越来越大，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，一头长发散在肩背上，起落间跟着摆。

从他躺着的角度看上去，她坐在他身上，圆润的臀每沉到底一次，都被他的胯顶得肉一颤、荡开，再收紧，腰后那两个浅浅的窝随着她起伏一隐一现。他伸手托住她的胸揉捏，又滑下去扣住她的臀帮她稳住节奏，她就动得更起劲。

她骑得满头是汗，骑到兴头上节奏一乱，软了半截趴到他胸口，腰都抬不起来了。闻峥扣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送，一下一下替她把节奏续上，送得不快，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，顶得她在他颈窝里直哼哼。

她缓过一口气，撑着他的胸口重新坐直，这回腰上的弧度比刚才还大，嘴里喊的全是他教不会的、直白的话：“闻峥，再深一点……对、就是那里，你手别停……”有一回她坐到底时里面猛地一收，绞得他那股劲儿直冲上来，冲得他眼前发白——他一把扣死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处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，声音都是抖的：“停……等我一下。”

“你坐在上面磨我，比躺着夹我还要命。”他喘得胸口起伏，扣着她的腰不许她动，“你明知道我受不住，还一下一下往下坐。”

她真就停了，只剩下两个人贴在一起喘。偏偏她还使坏，停着也不老实，拿那一处小幅度地磨他，磨一下，他就抖一下，磨得他又气又笑，在她臀上拍了一记：“你再磨，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“交代就交代。”

“那你就别停。”他扣紧她的腰，喘得厉害，“你把我逼成什么样，你自己看。”

她嘴上硬，身子却没敢再动，等他自己缓过那口气，才扶着他的肩重新起落。

他的拇指按上她前面那颗小核，配合她下坐的节奏揉，她当场软了半截，趴在他胸口直抖，却还硬撑着坐完最后几下——揉到后来她整个人绷起来，声音先拔高，又被自己咬断，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缩，把他也拖到了最后那道坎上。

她这一下到得比先前都完整。先是扶着他肩的手收紧，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肉里。跟着腰背弓了起来，弓成一张满弦的弧，胸口往上送，小腹却往下压。里头先从外圈紧起，紧得她每往下坐一分都费劲。跟着软肉层层往里绞，绞意追着她起落的力道走，她沉下去多少，它就裹上来多少。他拇指还压在那颗核上，节律一乱，她里头的缩动也跟着乱。乱了两下，又被她下坐的力道重新带齐，齐得密不透风。她的声儿先是压在嗓子里，只出气，不成音。压到压不住，才漏出一截哑音。哑音没走完，又被下一次下坐顶断，断处只剩她倒吸的一口气。

闻峥扣着她的腰送到最深，最后一刻却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，生生脱了出来，滚烫的东西一下下交代在她小腹上，第一下冲得急，后面几下随着他腰腹的抽动断断续续地落下来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。

她伏下去之前，里面还留着余劲。他刚一退出，那一圈软肉还追着缩了两下，缩了个空，才慢慢松开。松也是有次序的，深处先卸了力，中段跟着软下来，最后只剩入口偶尔一动。他这边也没立刻平复，腰腹随着最后那几下抽动，一下比一下慢。慢到后来，只剩胸口起伏得急，急过一阵，呼吸才拉得长了。两个人贴着的地方还在细细地抖，抖意从她腰上传到他身上，又慢慢停住。她伏在他胸口，嘴里还漏着断续的气音，气音一声比一声低，低到最后，只剩鼻息擦着他汗湿的皮肤。

她伏在他身上，两个人汗津津地贴着，谁都没力气动。

这一次事后，两个人都没力气贫嘴了。闻岚塌在他身上，汗湿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，心跳擂在一处。缓了好久，她才伸手去够纸巾，擦了擦自己，又胡乱在他身上抹了两把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“闻峥同学。第一条、第二条、第三条——咱们今天，破了几条？”

“第一条没破，白天演得挺好。”闻峥数给她听，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，“第二条，人在屋里的条款，今晚屋里没外人，擦边。第三条……没用上。今晚破的，是立规矩的人的心。”

“说得好听。”她把脸埋进他颈窝，闷闷地说，“反正我不管。规矩是用来骗他们的，不是用来拦我们的。”

闻峥没反驳，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：今天上午立的字，墨迹还没干透，晚上就被他们亲手迈了过去。至于篱笆里面做什么——从立起篱笆那一刻，两个人就心照不宣了。

夜里，闻岚最终还是没有回自己房里睡。

临睡前，闻峥把那页纸看完最后一遍，撕碎，扔进厨房垃圾桶底层；手机里记着全文的备忘录，也按第二条删掉了。这种东西不能留字据——能留的只有脑子里的执行顺序：先清场，再装普通，最后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。

“你删东西的样子，”闻岚不知什么时候倚在厨房门口，睡裙外面披着他的外套，“特别像在管理一个家。”

“这个家本来就是我在管。”闻峥把垃圾袋口扎紧，“妈不在，爸……不在。家里的事，总得有人一件一件过手。”

闻岚走过来，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脸贴在他背上，安静了一会儿，忽然问了一个这几天一直绕着走的问题：“闻峥，你说，我们这样……到底算什么？”

厨房里只有冰箱低低的嗡鸣。闻峥握着垃圾袋的手停住了。这个问题和水电费、课表都不一样——那些他都能立刻给出办法，唯独这一件，答案在心里翻涌了好几天，一到嘴边就烫得说不出口。说是兄妹，他们做的事早已不是兄妹；说是别的，那个词一旦出口，就再没有回头路。

他最后只说：“先睡吧。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”

“又是明天再说。”闻岚轻轻笑了一下，没逼他，松开手，先回了他的房间——回的是他的房间，理所当然得像回她自己那间一样。

那一夜，闻峥是被怀里人的呼吸声哄睡的。天亮之前他半梦半醒地想：规矩立下，还不满一天。

而第二天——九月四号的清晨，闻岚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走廊里，头发睡得乱蓬蓬的，眼睛却亮。她看着刚洗漱完的闻峥，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慢悠悠地问了一句：

“今晚，算例外吗？”

闻峥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回答。例外这个东西，第一天叫例外，第七天就叫习惯，到了第三十天，就该改名叫日子了。他心里清楚，今晚他依然不会锁门——洗好澡，留一盏灯，被子一角掀开，等那两下只有他们懂的敲门声。规矩从来不是用来结束这一切的，是用来让这一切活得久一点、稳一点，别死在某个清晨的视频电话里。

她问得轻巧，可两个人都知道，他们欠彼此一句正正经经的承认——承认这不是停电，不是意外。那句话还没说出口，却已经堵在两个人的喉咙口。

下一章预告：第4章《电话那头的人》——三条规矩刚补上细则，清晨就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。有些话，电话这头还没想好怎么说，电话那头好像已经听见了。
更新时间：2026年11月5日

忧伤的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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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OAMAN

忧伤的猫 发表于 2026-11-04 18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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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啦，明儿中午第4章《电话那头的人》，电话那头有好戏，先别走开。

辰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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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OAMAN

辰渊 发表于 2026-11-05 22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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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啦，老哥！第4章《电话那头的人》今天刚发，电话响了——接，还是不接？

余凉

谢谢分钟

CHAOAMAN

余凉 发表于 2026-11-05 23:35
谢谢分钟

谢啦——第4章《电话那头的人》已发，电话一响，猜猜是谁打来的？

happyale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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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ncent0127

追你了，希望成名作

CHAOAMAN

happyalex 发表于 2026-11-06 02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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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啦——第4章《电话那头的人》已发，一通电话，家里就藏不住了，等你看。